新英格蘭地區達特茅斯學院是在海地地震災難後美國前幾所宣布派遣教師和醫療保健專業人才幫助援助及重建的大學之一。不過,這所常春藤盟校的校長金辰勇博士可能是在高等教育領導者中與這個貧窮的加勒比海國家有異於尋常的深入聯繫,。
金博士,在2009年7月成為達特茅斯學院校長之前,是「醫療夥伴」,一個支持公共衛生及全民健康計畫的非盈利性組織共同創始人和前執行董事,這全球健康集團一直在努力提供世界的貧困社區醫療服務。在最貧窮的海地以有超過20年的援助歷史,該組織也是在當地治療那些在地震中受傷人民的一個主要團隊。另一共同創始人保羅法默,於2009年8月被委任為前總統比爾克林頓,也是代表聯合國前往海地特使的副手。
以下是摘錄自本作者與金博士的專訪:
問:當你在「醫療夥伴」組織服務時,曾經去過海地大約20多次。你能談談你的經驗嗎?
答: 我1988年第一次到海地,對我來說,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經歷。我到過很多不同的地方,不過我從來沒見過如此貧困的國家。當我第一次在我們服務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走走,我覺得自己是走在月球表面一樣。整個地區已被砍伐一空,滿目瘡痍,因為人們窮困到最後只有砍伐樹木自製木炭,從那時起,我也有機會周遊了世界各地,至今從來沒有再見過一個地方比海地更悲慘。
問:最近怎麼樣?
答: 有希望的多了。聯合國派遣特使前總統克林頓的前往海地,我多年的同事和最好的朋友保羅法默是他的副特使。他們談論的是30億美元的救援專款建立基本公共建設:公共衛生,教育,水電設施,這些海地急需要的基本東西。然後,在最無法承受這種天災的國家發生這慘重的情況。這就是為什麼海地在許多方面是激發我投入在全球衛生工作的熱情來源。每次我用去海地,我總覺得「這是不公平的。幸福的我正好沒有出生在海地。而且這些兒童不幸出生在此不得不生活在這個多災多難地方。這是不公平的。」
問:請您談談你在「醫療夥伴」組織在海地的工作?
答: 「醫療夥伴」組織在很多國家做公共衛生協助工作,但我們在海地所做的可以說是我們在其他各地所做的基礎。我們試圖做的是建立有效的和全面的保健服務與當地社區發展,掃盲、住房、工作保障等努力結合。這真是一個非常全面的作法,把社區發展建立在公共衛生保健網的骨幹上。
問:達特茅斯學院和其他大學,尤其是那些有與醫療和推動全球健康計畫的系所的學校,都有計畫派遣教師到海地。目前大學在參與社會上急難救助是如何定位?
答: 就像現在有許多補給停滯在停機坪上,實際上可能有許多醫生抵達海地,也呆坐在那裡,不能有任何有效的方式幫助災民。以達特茅斯來說,我們一直很幸運,「醫療夥伴」組織具體要求我們提供特定的醫生,像是創傷外科及整形外科醫生。當我們的醫生到達,就會有非常具體的工作由他們承擔。我認為有這麼多醫生都伸出援手真是難能可貴,但現在需要一些時間來建立基本設施讓醫生有效發揮。大學參與一定有幫助,但是必須確定當他們到達災區,他們可以幫助,而不是反而堵在那裡。海地現在需要一個很集中及緊密協調的救援計畫。因為你為災民感到悲哀而跳上飛機到海地,可能不是一個好主意。
問:對沒公共醫療保健系所的學校、學生、教職員,他們能夠如何幫助?
答:我有3個即時的想法。
首先是,現在許多救災組織迫切需要現金,例如「醫療夥伴」,當然還有其他學生可以捐錢的組織,我鼓勵他們慷慨解囊。許多人的生命就在我們一念之間,在未來數天至數週我們對這天災做什麼回應將是海地重建的關鍵。因此,當你的心充滿了悲傷和同情,讓你的捐助化為行動。
第二件事,我認為學生應該了解一下海地的歷史。海地是在西半球第二個獨立的國家。在1804年,它用棍棒擊敗拿破崙的軍隊將殖民地統治者連根拔起。有很多歷史學家會說美國能成功的自法國買回路易斯安那也歸功於拿破崙失去海地後喪失信心所促成。海地發生的事件深刻地影響了美國及西半球的歷史。然後海地產生了一連串非常糟糕的政治變化。海地近代領導人老杜瓦利埃,靠鼓吹側重黑人文化傳統上台,成為結果西半球最專制的領導人。因此,剛剛海地是雪上加霜。然後一個要命的地震。
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問題必定會在惡化後才會慢慢好轉。所以,現在盡可能捐助海地,了解海地,對海地的問題培養關心和同情心,然後繼續參與。
在達特茅斯這裡,我們的一個偉大的前任校長,約翰斯隆迪基,不斷地對學生說:「人溺己溺,人饑己饑。世界沒有什麼難關是善良好人性無法克服的。」
(資料來源:摘譯至2010年1月14日高等教育論壇報)